“崇应彪是崇应彪,你是你,你不是崇应彪,崇应彪也不是你,可你必须要承担崇应彪的因,这便是‘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你说的我不懂,我只想知道有没有解决的办法。”
“你现在做的选择,一样是种因。你杀不了他;你的恶念就是因,你杀了他;这件事就是因,而你们之间的结局,只会是生生世世,永不停歇。”
崇应彪没有悟性,也不愿意去思考过于复杂的问题,他只知道今晚他想睡个好觉。与此同时他也在偷偷骂这个老头
:你懂什么?!你又懂什么!?大道理有什么用?!被强奸的又不是你?!
拿起架子上的东西,崇应彪开口问:“你这东西……多少钱?”
“诶?诶?你拿桃木剑做什么?”
崇应彪学着武侠电影里演的那样挽了个剑花:“有没有更大一点的?”说着说着又去拿了另一把“那这个多少钱?”
“金钱剑贵一点,诶不对!今年我这就一把桃木剑,你要是防鬼我推荐你用八卦镜——”
“防?呵呵,不,你想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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