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言初把外套脱了下来披在卓彦身前替他挡掉了大部分雨水。
卓彦抓着外套的边角,微低了头,轻笑了一声,不知是自嘲还是嘲讽霍言初,道:“你总是这么绅士温柔又T贴,难怪白蔷薇就算被我睡了也要无视我和你好。”
霍言初脸一沉,忽然扯去为卓彦挡雨的外套,雨水落在新伤旧伤上,疼得卓彦龇牙咧嘴,他忍着疼嗷嗷叫:“别别,快拿回来,我说错话了不行吗?”
挡雨的外套失而复得,卓彦心里一暖,那憋在心头的话在唇边辗转了几个来回,终于还是问出了口。
“霍言初,所以……你对我这么好,是因为那老头?你跟他什么关系?”
谁知霍言初竟然反问他:“你这么在意他的Si,你跟他又是什么关系?”
卓彦哑口无言。
倏而苦笑。
是啊,隔着上万公里的两个人,同一片天空下的井水与河水,如何相g?除了血缘……本该不相g。
卓彦的脸sE越来越白,霍言初眉心微蹙,手背在他额上探了探,冰冷的雨水冲刷也掩不住滚烫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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