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说过了。”霍言初淡淡道，沉默了一瞬，又问，“你在意的，是美帝奇的Si，还是他儿子来了东国？”
夜半的深巷冰寒无人，卓彦知道，闹了那么大动静还久久没人来，不只是因为这附近的人不管闲事退避三舍，更是因为霍言初做了什么。
可这样就显得更清冷了。
抬头所见的天空乌烟瘴气，看不到一颗星。
该Si的像极了他现在的心情。
偏偏还有个姓霍的来扎他的心。
他盯着天空的双眼一眨也不眨，问霍言初，“你是不是知道？”否则怎么会问这种问题。
他笑得悲切，忽然一滴冰凉滴了到眼里，眼角一酸，温热的感觉涌了上来。
“下雨了。”
寒冬腊月极少有这种说下就下的雨，可卓彦心里竟然畅快了几分，不过瞬息，雨势便大了，那一直在眼角悬而未坠的温热终于大GU大GU地涌了出来，雨水在脸上冲刷，一冷一热，亦冷亦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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