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青珣沉默不答。
这可没法了,老皇帝哀叹一声,“侍读郎啊侍读郎,想想清楚,有朝一日你知道朕在为谁说亲,一定会后悔的。”
不解风情的状元郎还在那Si心眼道:“陛下恕罪,臣心系内子,海枯石烂,矢志不渝。”
怪罪倒不至于,只是郎才nV貌的婚事说不成,皇帝有点兴致缺缺,“罢了,既没这个福分,你退下吧……”
他还没说完,下首的顾青珣突然起身,“阮郁,你这是抗旨不尊,欺君罔上。”
老皇帝吃惊地看向素来温和乖顺的继承人。
“父皇,”顾青珣躬身,“阮郁方才情真意切,儿臣都险被他骗了过去。但他说海枯石烂,矢志不渝,这分明言辞夸张,已属欺君之罪。”
皇帝纳闷,“珣儿言之有理。侍读郎是言语夸张,但他修书有功无过,又是朕的门生,如何处理才合适?”
“Si罪可免,活罪难饶。”顾青珣说得斩钉截铁,“当众拒婚,置我天家颜面于何地,父皇可不能轻纵了这等逆行。”
这话也在理,老皇帝想了一阵,终于发动了天才般的昏庸脑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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