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皇帝不悦地咂嘴:“侍读郎,你是朕亲点的状元,算朕半个门生。朕Ai惜你,定不会叫腌臜之人辱没了你。怎么还没说为谁做媒,你就这般不愿?”
有什么分别,不管皇帝突发奇想为哪位贵戚保媒,都是小小五品侍读得罪不起的。
阮郁低沉的嗓音在暖阁回荡,“陛下容禀,微臣已有妻室了。”
这下惊讶的人轮到老皇帝了,“你娶妻了?什么时候的事?”
阮郁把头埋得很低,“尚未过门,是臣的未婚妻。”
这就好办了,皇帝恢复和蔼,“既未过门,那便不算什么。阮卿只管去退婚,若那户人家攀扯不放,便说是朕叫的。”
“求陛下恕臣Si罪,婚不能退。”
屏风后的青年凤目闪过一抹决然,“臣与内子父母皆亡,相依为命。虽未拜天地,早行夫妻之实,太子殿下亦是见证。听闻贫贱之交不可忘,糟糠之妻不下堂,陛下赞臣君子,臣不能做有悖德行的事情。”
他的神情越说越悲怆,不像编的。
“珣儿也知道?”皇帝的目光落到太子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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