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门来迎的人听出了乐非晚的声音,才紧赶慢赶地开门,本来憋着满肚子的话,却见庐陵王也在,这人只得把话咽了回去,“贵人请到厢房稍候。”
戚瑾紧随而上却被走来的另一人拦住,“贵人请走这边。”
长夷呵斥:“这是何故?”
“贵人息怒,小店简陋,厢房不多,那边尚有来换药的妇人,多为不便。”
“病人?那更不能让咱们……”
“长夷。”戚瑾出声打断,只略回头看向乐非晚的背影,余光示意长夷。
长夷心领神会,悄然以轻功追向乐非晚。
“不可能!他怎么会做出这种事!”乐非晚几乎暴跳而起,“不可能……这明明是我爹再三吩咐不许做的事,朝哥……朝哥明知道……”
“许多事情,明知不可为,却不得不为。”唐可扶案起身,一声绵长的叹息后,走到乐非晚面前,镇定地说,“早前教中已是捉襟见肘,朝哥心生参与盐帮走私,我也能理解。”
乐非晚拼命地摇着头,脚下来回焦灼地踱步,“是,我懂,我也明白!可是盐帮素来与我们不和睦,怎么可能会让我们插手走私的生意?他……他不该和土匪去抢劫盐帮的货啊!到头来偷鸡不成蚀把米,他自个儿还落入盐帮手中!”
她猛地打了个寒颤,想着朝哥可能已被严刑拷打,她嗓子一紧,“我只想问,有法子救出朝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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