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居然……”戚瑾恼怒地甩开乐非晚,难以置信地跌退,近乎凄楚地苦笑道,“你为了唐可,居然不惜如此?”
乐非晚冷笑道:“都是王爷逼我!我只想去承启堂!”
“何事是本王不行,唐可却行的?”
这话问得乐非晚无话回答,她气恼地转身离开,可走了数步,她又不得不冲到戚瑾面前,不情不愿地大喊,“只要你带我去承启堂,我答应嫁给你!”
戚瑾瞪着乐非晚,足足半刻钟的功夫都消磨在瞠目结舌的震惊中。
不知究竟是着迷还是被蛊惑,当乐非晚说出这句话后,他整个人不知所措,竟然无法将目光从她秀丽的脸庞上移开。嗫嚅的双唇也满是质疑的话语,可看着她眼眶湿红了一圈,话到嘴边怎么也说不出口,偏又震得心口怦然而动。
他用全新的眼光打量眼前“陌生”的女子,乐非晚闪烁的瞳仁却蓄着坚定又果决的力量,如刀光剑影般森寒地落进戚瑾的心口。
她咬着殷红的嘴唇,一如初见时她攀在枝头咬着唇角的模样,明明看着娇小柔弱,偏又一次次做出令他匪夷所思的事来。
即便明知道这是场交易,即便明知道她贝齿间咬着不甘与妥协,但戚瑾还是说不出的雀跃。
天光大亮,比起往日出府时的欢喜,今日的她郁郁寡欢,连候在马车前的玉鹤都心生怀疑,更别提庐陵王戚瑾。一路人沉寂地到了药铺,长夷先行下马,却发现药铺上挂着休业的牌子,他皱眉看向戚瑾。
戚瑾立在马车前,伸手搀扶着乐非晚下马,她只淡淡地说:“走后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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