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潮生拨过他的脑袋,安慰地摸了摸头:“别弄了,好脏的。”
他用脸颊去够,黏住了他的掌心,摇着头想反驳一二。食指似蝉翼般按上唇,暧昧地噤去声。
“我们去洗澡。”他咬字轻俏,邀请得轻声又细语。
在浴室里,他们又做了一次。
这一次,他们赤身相对,水声寂静,抽插温柔。
解开浮身的水汽,兴冲冲地将沈潮生扑倒在干净的大床上,酣畅而淋漓。
他的头发湿漉漉,吃了长进的舌头打着圈,从下往上化,仿佛要吃掉所有擦不干、洗不净的水渍。
“别闹。都几点了,该睡觉了。”
他摸了摸小狗的头。玩着甜甜圈游戏的男孩昂起头回应,下巴搭上他乳侧的红痣,赧赧地说:
“我想,我只想和你虚度时光。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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