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就、呼——你不累吗?”

        人类直肠的最大体积阈限在170不等。肠腔再海纳百川,也是过满则溢。何况还多了一根乱来的家伙,给他造出了许多不该有的水。体液不明不白地将床单染湿,沈潮生口干舌燥,都以为自己下面是被凿出了一个洞,不然,他怎么能漏出这么多水。

        “我不累……”青年侧过脑袋,茸茸的卷发蜷进他的颈窝里,阴茎砸得更深,腿夹得更紧。他舔起凸起的乳头,咀嚼起侧边的小痣,仿佛那是最甘美不过的红苹果。

        “我只想要你的快乐。”

        他的主就躺在他的身下,怎能不送出他的全须全尾,祈望他获得最原始的快乐。

        他甘愿这样做。

        于是,沈潮生放弃了挣扎,放任这块贫瘠的土地,水乳交融,春意丛生,密密匝匝的花开了出来,哪里都是。

        高潮几度,湿了全身,在感官的余烬中,他快乐地动弹不了了。

        小狗兴奋地舔起他的脸,湿答答的,热乎乎的,模拟着标记游戏。口水占有了他敞开的半身,拉长了他的僵直反应。

        直到够到了柔软的腹地,热衷善后的小狗忽然下不去了,就好像人类的意识终于回笼。他两颊红起,害臊地缩回舌尖,乱糟糟的卷毛趴下去,在皮肤周边打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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