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好不好?”
他仰头张望,眼中全是渴望。
“求你了……让我射吧。”
他的眼,那么湿、那么软,那么乞怜。剥下渴望的外壳,瞳中央,是赤裸裸的糖心。
没有手,就用嘴唇遮住他的眼。沈潮生就这么许下允诺,将掌舵的轮盘全数交付。
枪口,正对准了靶心,他无师自通地插了进去,撑到极限的阴茎直通到底,撕开红粉的胞肉,咬在到顶的结肠口。
沈潮生忍住了第一口惊呼,战栗从唇齿传递进全身。没有什么能度量一根弹在膛上的枪,至少被捆住双手的他不能。他承认,并实实在在地,举旗投降。
大腿摩擦着臀肉,就像一度压住的弹簧又再度松开,肌肉和脂肪在规律的抽插中挤压、弹动,人身在加速的冲刺中折枝、晃动,像花一般摇曳,洒下点点汗珠。
他的喘息在搅拌中,响进耳边,烧得慌。
灼热感融化了大脑,的身体微微发烫,快感和痛感几乎同时性地奔流全身。早就到顶了的亢奋,让释放的瞬间来得那样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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