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再来一次,再让我看一次。”
羔羊沉默,恶魔低吟,蛊惑声啃啮着耳朵,轻易就致幻。
“乖孩子,没有得到允许前,不可以射哦。”
救命,救命啊。
精液第三次逆流,高潮、低潮、高潮,所有的混乱压迫着全身内脏。那只不可名状的黑死疫骑在他身上,抽拉他的欲望就像抽拉一柄纺锥。射不出的蛛丝被妥善地卷起来,卷成漆红的八根蛛爪。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缩起来,像个刺猬一样蜷缩起来。仅仅如此,才能护住最柔软的部分不受伤害。
迎接沈潮生的,正是一个没有刺的拥抱。
明明掌控他的正是恶魔,明明割开他的刀冷得无情,他也仅仅是环扣双臂,放弃防御。
将怀中的人抱得更紧。
此刻已恭候多时,缠上作乱的手,按进男人的背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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