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协看着她,说道:“新婚夜我们是陌生人。”

        曹节嘲讽地笑道:“难道今夜我们便不是陌生人么。”她俯下身子,低到彼此能感受口鼻呼出的气息:“我是陛下的什么人,陛下又是我的什么人。若说夫妻,我们可连夫妻之实都没有行过呢。”

        他深深凝望她眼睛,直到她先败下阵来偏开眼不再与他对视,他轻叹道:“若真是陌生人,我确实不必在乎你什么。那便做陌生人吧。还是做陌生人的好。”

        说罢,他将她推倒,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嘴巴将她吻住,手指熟练地剥去她的衣裙。

        从此,他想,待她像对待普通妃嫔一样,临幸,赏赐,和颜悦sE地说话——只是做一个好人。

        突兀而陌生的肌肤相触令曹节浑身颤抖,她闭上眼睛,强令自己不许将他推开。

        好在他温柔的舌吻和手掌很快安抚了她。

        这次他的吻像她喝的“凤求凰”,醇厚,深沉,悠长,酸涩与甜蜜交织着。

        后来她感觉自身正化作一坛酒,Sh润,软绵,失去形状,贴合着他。

        像对待每一位初次侍寝的妃嫔一样,他松开她的唇,在她耳边说:“可能有些痛,如果痛,就告诉我,我可以停下来。”

        曹节痛得皱眉,紧紧咬着唇,并不呼痛。

        他注视着她,略作停顿,待她眉头稍松,才重新缓慢轻柔地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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