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在乎。”她说:“世间多少事,不会因为我哭就停止。”

        “可我在乎。”他认真道。

        “后g0ng侍寝的妃嫔十几人,陛下一个一个全部都要在乎么。”

        “是。”刘协道:“她们因我而困在这囚笼,我有责任照顾她们,尽我所能少让她们吃苦。待你,也是一样,不会b待她们少一分。”

        “那我宁愿不要陛下在乎我。”

        话说到这里,刘协便一时沉默无言。他给不了更多承诺,且不愿说谎。

        许久,他问:“只要能扳倒曹家,哪怕是令自己痛苦的事,你也愿意做,是吗?”

        “是。只要能扳倒曹家。”她说。

        “那你要先告诉我,为什么,你为什么这么恨他们。他们到底对你做了什么。”

        “你是我什么人,要知道我这些事?”她仿佛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愤怒得浑身毛发都竖起来。

        “我不能为了报仇,就伤害你。你要给我足够的理由,说服我。”

        曹节翻身跨到他身上,压住他,冷笑道:“新婚夜陛下可不是这么说的,陛下说,任我取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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