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巢揭开恭桶的盖子,其实说是恭盆,其实是一个有如小茶壶般的夜壶,专为皇上留宿时备下的,宫中人自然不得使用,现在里面什么也没有,干干净净的。

        乌巢却起了坏心思,她刚刚便溺了,如今正好有些屎意,干脆屙在里面,因这几日西瓜吃多了,因此有些汤汤水水的。

        她心满意足地盖上盖子,提出去后见只有云清衫一人在外头,心想正好,便朝云清衫福了一福。

        榻上的污物无人清理,被西晒的阳光一照,整个屋子里头都是股尿味,熏的云清衫有些昏沉,再加上刚刚泡过温泉,身体有些缺氧,身子有些晃荡。

        “唉,娘娘。”乌巢见她打起摆子,心中暗喜,假装去扶,却是暗中用力,将云清衫摁坐在自己方才尿过的榻上。

        云清衫晕晕乎乎的,只觉得自己下体一凉,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坐下了。

        她低头一看,自己原本就只是浅披着一件外衣,如今直接坐在尿中,无异于整个阴部都泡在尿里。

        乌巢还故意往下暗了暗,云清衫只感觉下面两瓣阴唇被压得扁扁的,尿水似乎正顺着阴穴,倒灌进了自己的腔道里。

        云清衫被欺辱得一下就眼睛红了,她仰着头看着丑宫女,“你——”

        但不知是因为她性格太过温和贤淑,还是此刻她失了力气,就俩这声音也是柔柔的。

        乌巢见复仇得如此顺利,心中不由有些得意,“娘娘,您先好好在这儿坐会儿,奴婢啊,去倒恭桶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