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鸢,”云清衫不好说刚刚那宫婢糟蹋龙凤被,自己也被刺激得爽了一番,便说道,“她只是一个小宫女而已,没必要和她一般计较,若是传出去,恐怕会寒了宫人们的心,并不是什么好事。你啊也是,不要总是喊打喊杀的,明白了吗?”

        “是,奴婢知道了。”玉鸢嘴上说着,心里却想,难怪外头都说娘娘是扶不起的阿斗,以前怕薛贵妃也就算了,现在发落个宫女都要怕被嚼舌根,皇后娘娘果真是懦弱至极,

        玉鸢想着,心中对自小伺候的这位主子也轻视了三分。

        玉鸢心中又想,我帮她出头,她反过来还数落我的不是,行吧,你既然要当“贤后”,那这个烂摊子你自己处理吧。

        便说,“娘娘,玉鸢想起皇上有件东西落下了,您稍等片刻,我去去就来。”

        说完也不收拾乱七八糟的床榻,直接便离开了暖阁。

        只留云清衫一人和乌巢在里面。

        另说这乌巢进了里间拿恭盆,心中却忿忿不平。

        “皇后真是个贱人,明明说句话就能摆平的事,硬是让我受了一巴掌才开口。”

        只是她一贯来欺软怕硬,刚刚被玉鸢扇了一巴掌,她不去恨玉鸢,反倒恨上了帮她遮掩过的皇后。

        正所谓升米恩斗米仇,云清衫还不知道自己好心没好报,被这宫女记恨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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