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清冷的性子在此刻瞬间崩塌,那维莱特终于忍不住,用衣服盖住脸,难过地哭出声来。
发情期不会因为哭泣而结束,身体叫嚣着,渴求着,柔软的小腹一阵又一阵地收缩,那维莱特伸手捂住腹部,无力地蹬了蹬腿,膝盖上已经有了趴跪出的红痕,他在手中凝出一个小小的水球,睁着泪红的眼慢慢捏造着,逐渐变成了一个熟悉的形状。
可以应急,但是也仅限于应急了。
那维莱特咬住了唇,这不是他们第一次在床上使用元素之力了。
莱欧斯利到底还是有些恶趣味,有时会在屋里飘起薄薄的小雪,那维莱特冷得不行,只能紧紧抱住莱欧斯利温热的身体取暖,用略带哽咽的声音小声抗议谴责莱欧斯利的做法。
莱欧斯利笑笑,温声在他耳边说着求饶的话,请求审判长大人放他一马,随后把一片顶漂亮的雪花落在那维菜特的手心,再把雪停住,两人紧紧相拥着,从朦胧的晨曦睡到天亮。
那维莱特睁眼,抿紧了唇,一只手握着莹蓝色的东西,慢慢地往柔软成一摊的穴肉里送。那维莱特呜咽一声,身体抖了一下。
跟莱欧斯利不一样。
莱欧斯利虽然是冰系.身体却永远是温热的.尤其是在床上,内里的温度几平要把那维莱特烫得想咬他。
可是自己捏造出来的东西,是冰凉的,没有温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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