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维莱特羞耻地闭上了眼睛,手指细细地在肉穴周围研磨,一点一点按压着,摩擦着,流出来的水顺着手指滑到手背上,凝聚成小小的一滴,缓缓跌进了绸料的被子之间,默默消散了。

        他不太擅长这些,因为平时都是莱欧斯利代劳的。他有些生疏地移动着手指,慢慢探进温热的里面,试图学着莱欧斯利的样子,找到那个能把自己爽到发抖的点。

        唔….到底在哪里….”

        小水龙被情欲逼得想发疯,手指的动作大了起来,四处乱按,柔软的小穴被如此摧残,还没等按到该按的地方,那维莱特就因为自己莽撞又毫无分寸的手指,堪堪攀上了一个小高潮。

        龙尾绷得直直的,颤抖了半天,才缓缓泄下劲来,软软地瘫在被褥上。

        毫不意外的,前面也射了。莱欧斯利黑色的衣服上染上白色的精液,即使在黑夜里也格外显眼。

        那维莱特缓了半天,才在能甜死人的发情的味道里起头。

        发情期一般会持续一个星期,以前在床上的是两只困兽,莱欧斯利抵着那维莱特圆润的座隅,说着让人脸红心跳的情话,撩拨得水龙面红耳赤,在审判官开口要说什么的时候,又主动堵住他的唇,狠命地冲刺,直到听见了那维莱特细弱如蚊的拒绝声,才把动作放得轻柔,心甘情愿给那维莱特当按摩棒。

        可是现在,只有那维莱特一个人,和一床凌乱的衣服。

        那维莱特后悔当初放不开面子,不给莱欧斯利一点回应,虽然从不抗拒,但也从来不主动,莱欧斯利知道他一切的心思,好脾气地包容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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