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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药剂呈液态金属状,口感和味道都相当糟糕,划过喉咙的感觉像被一条蛇钻入内脏,而饮用它的军官仅仅是轻轻皱了皱眉。

        轻危级药物起效很快。精神力被强行扶正、榨取的感觉并不好受,头疼几乎是立竿见影的,秦晗单手撑着太阳穴,垂着眼,维持着冷淡的表情,耐心等待第一波痛苦过去。

        军雌是没有软弱和失态的余地的,而秦晗从没如同此刻这般希望自己做得更好过。

        再稍微宽容我一会吧,他想,撑过这段时间,撑过这段时间就好——他不是故意的,只是……在梦里看着厌酌和他真正的爱人缠绵,秦晗到底还做不到无动于衷。他会惊醒,然后整夜地失眠,在雄主身边一动不动地思考一整晚。

        小偷也想留一点点自尊的,那千万根蛛丝,能不能分给秦晗一缕呢?

        厌酌出乎意料的,是一个非常宽容的主人。他对秦晗的把控非常松泛,以一种几乎敬而远之的态度尊重着上将的工作。收纳这位将级雌奴后,坤山大公做的唯一一个称得上安排的举动,就是把秦晗以原级塞到第二军团里,在此之后,没有玩闹似地架空,也没有刻意地去照拂。秦晗得以自然地以一名将领的身份,继续自己的工作和事业。

        这种平和、克制的姿态对当时的秦晗着实是莫大的安抚,而此刻…也让军雌在走投无路的时候,尚且得以对雄主遮掩几分丑态。

        厌酌从没要求过,但秦晗一直自觉地把所有资产双手奉上,尽管那对一位雄虫议员而言微不足道。

        直到最近,难以启齿的噩梦和嫉妒折磨得他无法成眠,上将才不得不羞愧地动用私人资产,购买药物聊以支撑——这幅被妒火灼烧,贪婪又无能的样子实在丑陋,秦晗无论如何也不想被雄主看到。

        而那些…梦,那些缠绵的、混乱的、激烈的旖旎之梦,依旧在每一次入睡时如约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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