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水声的间隙里,晚风喘息着询问,“您确定要奴隶主动吗?”
木淳莞尔,“总要给你一个表现的机会。”
脚背、小腿、腰腹、胸口,晚风一一吻过,最后停留在主人的喉结处,小心地叼着舔弄几下。
“主人要克制一下自己的声音,这里的隔音毕竟不如家里。”晚风温馨提示道。
换来了主人狠狠地一夹,“少废话,专心干你这小狗该干的事。”
话虽如此,木淳还是不得不咬着自己的指节,竭力压制自己的呻吟声,一时间竟只听得到彼此粗重的喘息。
情潮里挣扎间,木淳听到奴隶认真地跟自己抗议:“主人,晚风不是...不是小狗......”
“唔、行吧,”木淳喘息着说,“那你说,不是小狗是什么?”
“我是......”晚风又深又重地顶了一下,犹豫但还是红着脸说:“嗯,我是超凶的大狼狗。”
正值午休,茶水间挤满了用餐后来往接水的人,叽叽喳喳的闲言碎语响成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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