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复的纹路下白皙的肉体依稀可见,晚风再也忍不住,将自己受过罚的手覆了上去。
“性感吗?”得到奴隶不由自主的僭越,木淳才心满意足:“揉两下?”
“......是。”晚风顺从地揉捏两下,只是绷着力气不敢把主人捏痛。
柔软的臀肉在少得可怜的布料下同时诱惑着视觉与触觉,晚风的那根东西又硬了几分。
太可怜了。
即使眼前的主人性感诱人到这样的地步,晚风也没有性事上的主动权。
这就是淳淳的恶趣味吗?用挑逗来再一次明确地位差别,晚风默默想着。
他没想到懒惰的主人这次单纯是真的累了,只想被奴隶完全主动地伺候一次,情趣内衣都是给他的奖赏而已。
褪下裤子后,吊袜带和长筒袜一一显露出来,木淳三两下踢掉皮鞋,用难耐的气音对晚风说:“我懒得动,你来。”
大敞着衬衫、下身光裸的奴隶一把把主人抱起来,在休息室略显简陋的床上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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