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了主人生气的奴隶,当然不该拥有什么好待遇。晚风自罚似地躺在杂物间的地板上,一夜里辗转反侧,在心里徘徊不去的身影都是他“离家出走”的主人。
笑起来时明媚的眉眼和发号施令时抬起的锋利下颌,晚风回想起他的这些神态,觉得有些可爱,后知后觉地怀念起来。
奴隶之心难与主人相通,晚风默默蜷缩起身体,在家里惴惴不安地侯着处置,木淳则在付睿家里又赖了两天,终于被恭恭敬敬地请出了门。
他把外套挂在胳膊上,悠哉悠哉行走在秋日难得一见的灿烂阳光里,精致的脸被晒得微微红润。
木淳眯起眼睛伸了个懒腰,仿佛在暖洋洋的太阳下舔毛的慵懒猫咪。
流落街头,还是不想回去,也不想面对那个令人生气的奴隶。
好感和不信任在心里缠绵交织,敞开心扉和他相处总觉得心有芥蒂,真把他当个物件玩玩丢掉又狠不下心。
木淳在街上漫无目的地游荡,自己的房子不想回,老宅更不想回,想起那个人就满心厌恶,看也不想看一眼。
话说回来,还有两天就是母亲去世的日子了,木淳有些茫然地想,如果她在天上看到自己活得这么别扭孤独,会不会觉得难过呢?
最终他脚步停在‘hush’门前,叹了口气,还是迈步走了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