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帘撩起,一个中年男人笑眯眯地捏着带血的剪刀站在门口:“你终于醒了啊。”
是我没见过的人。
他好像没看见我的行为,走过来,把我的疑问与我一同按回床:“别碰他,快躺回去,长官特别命令我要照顾好你。”
“你是谁?”我僵硬地反问,嗓子哑得几乎听不出这是自己的嗓音。
“我是这里的军医,你好,初次见面。”
看起来也是。没有谁会穿着这样的长褂还带着一把血剪刀随处走。我问我旁边的人到底怎么了,军医说对方中了毒,在放血的过程没活下来。我想问他我还活着吗,但答案很明确,我还没死。
“我去通知人,你先吃药。”
他一说我才感到自己的嗓子干得很。在他的注视下,我吃了药,喝下一整杯水。
“好好休息。”
那把带血的剪刀插在他的口袋中,我躺下的视线刚好落在那里。他又朝我安抚的笑笑,出去时把旁边那只落在外面的手塞回白布里,端走地上的血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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