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的,别这麽说。」

        「请问您找我有什麽事情吗?还是说我们之前有在哪里见过面?如果有的话,对不起,我可能……忘了什麽……」

        「不是的。」灰泽摇摇头,「你的母亲……陆丹歌小姐,以前对我有恩。我想尽可能回报她。」

        不是回报,是补偿。灰泽罕见地对自己说谎如呼x1般自然的X格感到作呕。

        「……谢谢。」雨燕听闻,g起乾涩而gUi裂的嘴唇,她沉默了一阵後接着说:「母亲发生那件事以後……周围的人们态度剧变、只因为谣言就断绝往来,这种事情多到数不清。」

        「……」

        「母亲总是说她不在意,但我想外人对她的态度和病情有很大的关联。毕竟人再怎麽,都无法靠自己一个人活下去。所以,柳先生,非常感谢您。」

        雨燕每说一次「谢谢」,新的罪责就化为巨锤重击灰泽的内心。

        「还有人愿意相信我母亲,对我们而言已经是最欣慰的事情了。妈妈她一定会很高兴的。」

        不要,不要道谢,拜托你别再说了,我没有做出任何值得被感激的事情。於丧礼期间我也有拜访,不,早在更久以前我就知道你的存在了。你是陆雨燕,我们并不是初次见面。

        我是许辉良的遗属,是没有资格拾起你母亲骨骸的人。话语像是毒刺般哽在灰泽的咽喉,声带无法发挥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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