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灰彷佛流沙般梳过指尖的触感,令他久违地获得平静。
悼念结束後,他同样前往医院。他无法、不敢、也没有资格联络雨燕的亲属,他甚至连这人还有没有依靠都不明白,於是就这样待在雨燕的病床旁,直到她苏醒为止。
医护人员稍微擦拭了她肌肤表面与双手的脏W,至於昏迷期间,雨燕时而发出的梦呓与眼角泌出的泪水,灰泽没有漏看。
雨燕的恶梦SHeNY1N,呼唤着「许辉良」这三个字。
不知经过了多久,她像是窒息般急促x1一口气,从恐惧中睁开双眼。灰泽不敢握住她的手,却也不敢回避离席,只好赌一把,静静待在她身边等待她调匀呼x1。
事後经过医护人员检查,昏迷的原因是长期间睡眠不足以及营养失衡,并无其他病徵,等待点滴打完後就可出院。
「是您送我过来的?」
雨燕躺靠在病床上,恢复意识的她,声音虚弱无力。她昂首看着灰泽。
「之前……那个,昏倒前对您大吼大叫的,很对不起。呃……」
「灰泽。柳灰泽。」
「柳先生。」她想起在佛殿里的丑态,不禁摀住嘴,「对不起让您看见这麽狼狈的一面……很野蛮吧,哈哈……我的嗓门很大,声音很尖,我自己也有自觉,一定吓到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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