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身,若无其事地回去给老头擦身体。
我看着他短短黑黑的,一块肉被分成两层的后脖,上面有一条线,很适合被砍头时用来瞄准。
我的孩子还在熟睡,小小的呼吸打在我裸露的左臂上。
我收回眼神,回头看女人,她也盯着我的脖子。
我又和女人住了几天,直到她能自己去厕所了,才听她的话去给她买了把手机。
买完后我的存款只剩下三毛了,还欠了花呗三万四。
其实女人不算欠我钱,她欠花呗钱。
回医院路上,我才发现我居然是自己一个人。
我听从了女人的建议,把孩子留给她,自己一个人独自出来买手机。
会不会我回去的时候,只剩下挂腿老头黑护工和一个哇哇大哭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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