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我说没关系,反正对他来说睁眼闭眼都差不多。”傅环咬了满口清脆,尝出点淡淡的甘甜,“那年腊月蒸年糕,除夕夜他捏了四只兔子送我和爹娘,两只大的两只小的,最小的那只眼睛是两颗红豆。”
“他说,他觉得红眼睛很幸福。”
傅轻岁看着她眼眶微红,唇角却弯弯的,盛满怀念的笑意。他也弯着眉眼,心口奇异的有些发痒,好像有暖融融的草芽在滋长。
“这小孩儿偷偷跟厨娘学了很久,才把兔子捏的那么可爱。”
“嗯。”
她愁眉苦脸道,“因此整整一个腊月我跟爹都很崩溃,到底为什么顿顿都在啃年糕,腮帮子都啃大两圈了。”
傅轻岁一个没憋住,又轻笑出声。
木头疙瘩偏偏长了双桃花眼。平日内敛安静,看着你笑时,明亮得仿佛菩萨脑袋后自带的光圈,圣光普照。
如冰川融雪,如沐春风。
傅环这次终于窥得神迹,目瞪口呆,“你笑起来……好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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