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环维持着脸上深沉,心里早已乐开了花,这块又臭又硬的石头总算吃瘪了吧。

        石长老却想起昨日听闻的闲言碎语,说“养伤”的傅轻岁这几日皆宿于傅环院内。他心下一沉。阿岁这样帮着她说话,莫不是真与她有染?定是这小妮子以手段故意勾引逼迫。他早看出这女人不知廉耻!阿岁这孩子心善又极念旧情,只怕是被她哄骗蒙蔽得晕头转向了。

        谁能想到,石长老以小人之心度小人之腹,竟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好,我给你个机会。”石长老暗下决心,绝不能让她得逞,“傅环,今日你若能胜过我,我便心服口服,认你这个庄主。”

        刀剑无眼。若有误伤,那也是没办法的事。

        傅轻岁觉出不对,还要再说什么,却听傅环欣然应声,“还未领教过名扬四海的拨星戟,那便移步演武场吧。”

        她身着祭祀礼服,行动不便,因此微微欠身,广袖横摆,“石长老及诸位先请,我换身合适衣裳,稍后便至。”

        石长老鼻孔喷着粗气,扭头带众人先走了。

        “他来者不善,你打不过他。”

        “师哥准备替我出头吗?”傅环背过身又朝她师哥的列祖列宗们拜了拜,弯腰时从袖口滑出个瓷瓶,“可他想收拾的是我,你替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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