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师哥胸膛起伏,长发铺洒,额头几绺发丝微微汗湿,睫毛黑压压的。如写意般,几笔简约墨色便在素白画纸上挥洒出无边意韵。
那素白里还泛着红晕。
傅环品着余韵回味,本以为会沉入梦魇,但她看着他,将他纳入,身体的反应竟意料之外的舒适快慰。
他呢?……她不想成为他的梦魇。
体内的器官逐渐疲软。她师哥眼睑湿润,透着水汽,目光发散,迷惘的样子竟显出几分柔软的,乖顺的孩子气。
她含着他没有退出去,俯身抱住他。
“处子之身未曾阳锋入鞘,过于亢奋轻易泄了元阳,再正常不过。”
傅轻岁后知后觉反应过来“阳锋入鞘”指代什么,面色肉眼可见地涌上红潮。
剑也没保住,脏了。
傅环忍俊不禁,又故意贴着他的耳根,离得很近却不碰上,逗弄道,“据合欢宗那小弟子说,童男一晚上可以玩上七到十次,就是人容易废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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