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由自主张开唇齿,却好像第一次化为人形的妖怪,不知怎样口吐人言,最后只微弱地应了个模糊的口型,好。
原来是要,动起来么。
他恍惚想起了年少时第一次梦到……梦里的姑娘看不清面庞,后腰上燃烧着一簇开得热烈的鸢尾。他双手抱着她,额头抵着她的颈窝,无知而难耐地贴着她不得其法……
直到听到一声含着笑意的“小师哥”。
他猛然坐起,大口呼气。
亵裤上满是冰凉黏腻。
他一瞬间没能分清梦与现实,抑或是回忆与现实的边界。
根部的肌肉不受控地小幅抽动,一股激流沿着硬极的溺茎涌至精窍,顺势而出。
第一次总是最为强烈,最为震撼。
满胀的欲望得以缓解,如焰火的余烬飘散。他昏昏沉沉,迷失于身体自发的,荒诞的,如愿以偿中。
傅环也很意外。还没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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