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恒知道接下来应该给景元留出些独立处理感情问题的空间,于是不用景元出言,已经主动开了口,“景元,我就先不回去了,星和三月七托我买的《罗浮娱乐周刊》今天开售,我得去替她们多抢两本才有你的海报送。”

        当然,至于这海报最后能不能传递到星和三月七手中,还是会被小青龙代购私下扣留,那就是另一个问题了。

        景元闻弦音而知雅意,知道丹恒怕他为难,这是在找借口回避,于是也报之琼琚,“今天不好意思了,明天我补你一场约会好了。”

        这边被忽视的彦卿不甘心地抓住景元的手晃了晃,“将军!”

        “嗯嗯,走吧彦卿,我们回府了。”

        以下为彦景>
“所以,将军明明知道我也心悦将军,为什么不等我表白就先跟那个持明在一起了!”彦卿眼睛红红,紧紧抱住景元的腰,把脸埋在景元胸口,声音闷闷的,“将军是不是心里根本没有彦卿!”

        景元并非不知彦卿对他的心思,但对于他来说,彦卿和丹恒终归是不同的。景元了解丹恒,知道丹恒一旦做了决定就不会回头、不会后悔,那么他出于不愿见到自己的老朋友孤独终老的心态,自然愿意赐予丹恒一场名为爱情的瑰色梦境。

        但彦卿是景元一手养大的,即使如今已是个浑身朝气的青年,他依然只把彦卿当个孩子看。小孩子嘛,三分钟热度,没个定性,此刻说着喜欢自己,他若应了,也许等再过几年真正开了情窍了,真正喜欢上某个和他年纪相仿的小姑娘亦或者小伙时,便会发现现在的这些喜欢只是种变相的雏鸟情节。如果真是那样,到那时,他与彦卿又该如何相处呢?

        在一段年龄差距巨大的感情中,年长者总要比率真热情的年幼者想得更多、更远,自然也就不如年少者那样,有坦诚热烈、一往无前的勇气。

        “彦卿啊,”景元拍了拍小徒弟的脑袋,“你还太小,现在谈什么情啊爱啊的还是太早了,等再过几年你长大了,自然就不这么想了。”

        “不,将军!”彦卿抬起头,露出一双倔强的眼睛,“是将军总在小看彦卿!彦卿早已明白,自己执剑就是为了守护罗浮、守护将军,将军对于彦卿,就是最珍贵的、最重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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