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刃,我在。”景元只是将自己的身体更彻底地打开,任由刃索取无度,“我在这,就在这里。”
终于,随着刃低吼着在景元的身体里出了精后,景元也随之泄了身。他们拥抱在一起喘息许久后,刃终于从景元身上翻身离开。
景元见刃的神色已经清醒,眼中猩红也逐渐消退,估摸着这人大概是恢复正常了,于是打算好好跟人聊一聊,“阿刃,你……”
“景元,你说我们算什么关系呢?”刃背着景元坐在床边,脸微微低垂,在地面上投下一块低气压的阴影,“故人、老友,或者更直接点,炮友?”
景元不知刃这是何意,试探性地开了口,“彼此熟悉的老朋友?”
“哈哈,只是熟悉吗,”刃转身看向景元,眼里竟第一次流落出些许落寞,“我听说了,你和你那徒弟还有那个持明的小子在一起了吧。”
“那么我呢,景元?我算什么呢?”
这幅样子本不该出现在刃的身上,景元后知后觉地想,刃向来是随心所以、恣意张狂的,无论是当年的工匠还是后来的星核猎手,这个人一贯是想到了什么就立刻去做的脾气,强大得好像永远不会受伤,于是也让景元总在他面前卸下防备,露出最真实的那个自己,可以快乐地做一个还没长大的小孩子。
但是景元大概忘了,刃不是不会受伤,只是他比别人更擅长忍耐,而忍耐的代价就是他如今越来越不稳定的精神状态。景元有些心疼地看向刃微微颤抖的右手,坐起身来从背后抱住了刃。
“阿刃,或者应星哥,我以为你是知道的,”景元的声音很轻,口中呼出的热气擦过刃的后脖颈,带来些许麻痒,“我说你是老朋友,是因为唯独老朋友才是最特别的,哥,你和丹恒还有彦卿不一样。彦卿本就非我们那个时代的人,丹恒如今又褪鳞转世、与前世再无瓜葛,唯独你,你是和我有着共同的记忆、背负着共同的过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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