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刃?”

        刃也意识到自己这会儿情绪又不对了,他此次前来的目的并非是找景元泄火,只是单纯想见见他。但景元见了他,却什么也没说,既未与他吟风弄月,也不与他小意温存——虽然这很有可能是出于景元是被吵醒的——毫无犹豫就解衣领的动作让刃觉得憋闷,所以刃遵从内心的想法,摁着景元的双手,把他整个人压在了床头上。

        “景元,你是不是看到个男人就能张开腿?”憋闷的那口气郁结不通,顺着血液流过全身,再出口时就成了伤人恶语。

        景元终于意识到了问题所在,刃大概是看到了自己被凌辱的那些视频。所以阿刃现在……是在嫌他脏吗?景元觉得心下有些酸涩,不知该如何作答,只能微微垂下眼睫,避开了刃的视线。

        但这举动到了刃眼里却成了景元心虚,刃于是更气景元淫乱,他居然不否认,难道他现在真的这般饥渴,离了男人就活不下去?邪火灼心,烧得心肝脾肺肾俱疼痛起来,刃不管不顾地亲了上去,狠狠在景元的唇上厮磨啃咬,把景元的嘴唇咬破了皮。

        些许铁锈味随着这个吻在两人口中蔓延开来。

        景元吃痛闷哼,却没再躲避刃的动作。刃的情绪不稳,这会儿双眼已经一片赤红,怕是要陷入疯癫,景元只怕自己再躲会更刺激到他,只好默默忍受着,甚至主动迎合起刃粗暴的吻。

        一吻终了时,两人身体都起了反应。刃此刻多少有些神志不清,把景元的衣服快速扯开,不做任何前戏,也没给景元润滑一下,直接就将勃起的阳具顶进了景元的身体里。

        景元痛得颤抖,呜咽不断,身体却不躲不避,他伸出手环住刃的肩膀,动作温柔而坚定,任由刃在他的身体中为非作歹。早已成熟的身体在最初的疼痛之后,也逐渐感受到快乐,景元的两条长腿不知何时主动缠在了刃的腰际,随着刃的动作上下起伏。

        “景元……”刃的声音嘶哑,此时喊着景元的名字,听起来竟有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似乎爱他爱到不知所措,又似乎恨他恨到挫骨扬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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