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已经不能再去平良的家了,因为被留在17岁的,只有他。
平良的时间已经往前走了,如果说换掉号码还不算的话,那平良的新恋情——比起自己,平良已经选择了其他人。
他咽下了一口苦涩的唾液,想从喉咙里,从肺里发出孩子式的啜泣,时间在不停地流逝,犹如水从水边冲刷河岸,平良已经被水流带走,只有他被留在过去的时间,就像一滴树脂中被困住的昆虫,他被困在了17岁时无疾而终的恋爱里。
他的心被定格在一个句子上,反反复复,刺耳地徘徊,“喜欢你,喜欢得要死,只有你是特别的,是无可取代的。”这句话填补了他空白的内心世界,让他又重新找回了自己。接着,簌簌作响的白色窗帘随风从窗侧飘开,轻轻地摩擦着墙壁,喜欢你,喜欢的只有你,他的脑中再次响起了这句话。
明明说这句话的是平良,是平良粉碎了他那有序的孤独,然后,却又让他独自拾掇碎片。
11.
把他解救出来的,是一瓶姜汁汽水。
12.
平良又一次出现在他眼前。
经过了愚蠢的变装,反而更加显眼,不,其实跟装扮无关,清居总是能从人群里找到平良,他自己也说不上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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