倏地,那股本老老实实封住宋翊真灵力的气在其体内横冲直撞。毫无章法的搅得宋翊真陡然吐出一口血来。

        然而,即便如此,禁锢白苏杳的法阵仍旧没有半分松动。

        白苏杳只觉烦躁不安。他一面控制着宋翊真体内的气,一面运功再次袭向面前这堵无形的墙,可一切不过徒劳。

        宋翊真喘了半晌,才堪堪稳住气息。他咳了两声,又继续道:“众人只知邪秽至邪嗜杀,不受天道庇佑。却不知……身为邪秽…便等同修炼无门……终其一生,不过修士结丹修为……”

        区区几句话,宋翊真说上几字就要喘上一会儿。

        “苏杳……你想活……你想活得好……我不怪你……”宋翊真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他还有很多话想同白苏杳说,只怕是来不及了。

        他以指尖沾着不断从唇角溢出的鲜血,自心口而下,慢慢在自己的身上画出繁复的咒文。

        “我宋翊真,负天、负地、负师尊、负师门、负我自己,唯独,没有负过你……”

        山风拂过宋翊真的脸颊,带着凉意吹走了身体内的些许痛处。

        “因我挪动方天炉,枕汾山结界被破。往后还望你念及师门一场,莫要祸及明煌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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