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番挣扎皆是无果,白苏杳只得强迫自己定下心神,以伺机寻找脱身可能。
听着身后的人终于安静了下来,宋翊真又自顾自继续道:“你掩藏的很好。可,自见你的第一面,我就知道你是混血。”
“是邪秽。”
“你到底想说什么?”区区两个字仿佛戳中了白苏杳某个不能涉猎的禁区,连一句客套的“师兄”都没有了。
“你还记得你当着一干仙门弟子面前,在明煌宗的学堂里同佛赤子说的话吗?”
一言问出,却没有任何回应。
宋翊真不在乎他的沉默,仿佛陷入了自我的回忆。
“你说,‘天道之下,人仙有法,神魔有制’。”
“你说,‘唯邪秽于天道之外,是善是恶,该生该死,不过悠悠之口’。”
面对关于自己的回忆,白苏杳没有分毫怅然,反倒显露出几分不耐烦来:“好好的,师兄说这些做甚?”
宋翊真不理,兀自回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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