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动摇而垂下的眼皮这时才缓缓张开,其内的眼珠恢复了一丝原有的纯黑,以充满敌意的眼神由下而上地打量着我。
「……你真的跟那段影片里的是同一个人吗?」
「影片……你所指的是一个月前由德布罗意拍下,我与拉普拉斯的魔nV的对话吗?」
「虽然用的手法一样卑鄙,但在那段影片里,那个人不顾魔nV的恐怖和残忍,豁出自己的生命,甚至没有想过她会不会接受,只为了将自己所相信的一切传达出去,而勇敢地站在那里。手无寸铁的人类直接对抗大魔王,看起来真的是蠢到了极点,但是那个人……那个人真的b我眼前的你值得尊敬多了!」
他指着我,彷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般,露出了狰狞的表情。
「看看现在的你,根本就不在乎什麽选择跟自由,你只会计算用什麽样的行为才能达成你要的效果,然後再用一副一切跟自己没有关系的表情利用别人。嘴上说着理X,要我控制自己的情绪,你以为我笨到不知道这种事吗?以为我不想吗?可是我就是做不到啊!为什麽你就是不懂?为什麽你不能站在别人的立场想一想?为什麽你一定要说谎……他是那麽的相信你啊……」
说到最後,他已经泪流满面,乾涸的喉咙声嘶力竭地似乎再也发不出其他声响般,如释重负地哭喊着。在旁人逐渐聚集的目光中,我只是微微闭上了眼,随後以绝不算宽广的身躯作为屏障,将其挡在无心却带刺的好奇之外。
我所能做到的,也不过如此而已。
「遗憾的是,那只不过是一个无力的挣扎罢了。」
在他噙着泪水的眼眶前,我淡淡地留下一句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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