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禁闭上了眼,接着便走到了狄拉克面前。

        「虽说各人选择的代价仅能由自己支付,但总归而言,这项决定是由我所提案,Ai因斯坦及德布罗意只是接受并配合,因此若你对这项作法的核心想法有任何意见,请向我表达。」

        「看你这个大言不惭的样子,我有什麽好说的?你跟那家伙根本没什麽没两样,都是个人渣!」

        如同不共戴天的仇敌般,他直瞪着我,混浊的瞳中映照出的似乎是不存在於此处的残像。

        「谎言。对你而言,这是不惜血口喷人也无可原谅的恶行吗?」

        「不然呢?难道你要说一个正常的良善的人会像你一样眼睛都不眨一下地撒谎吗?」

        「既然你如此主张,那麽是否代表着,在你的记忆中,你一直都保持着百分之百、毫无虚假的诚实呢?」

        听见我若有所指的提问,他先是愣了一下,随後才微微移开了目光,yu言又止地嗫嚅着。

        我缓缓叹了口气。

        「尽管自身的实践与否和此概念客观的逻辑X及正确X毫无关联,但不可否认的是,自身无法遵守的事实会大幅影响争辩的力道与指控的正当X,毕竟所谓的言语冲突,b起逻辑的辩论更是一种情绪的此消彼涨。无论如何,若言语交换沦为纯粹的情绪发泄管道,彼此间是绝对无法达成共识的,所以如果你真的难以接受我的做法,请先收敛起你的愤慨之情,因为贬低我的人格是无法让我改变想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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