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离经早已对他的瞪视有了免疫,他上前拉开帐篷的出入口,同时将怀中人转了个身,双手托住邃无端双膝,如小儿把尿一般将他光裸的下身对准户外,同时口中轻吹:

        “嘘——”

        猛烈的羞耻感几乎要压过尿意,但为了防止这人再搞出什么新花样,邃无端还是努力运用起了刚在性事中几乎麻痹的肌群。

        “乖~”

        淡黄色液体淅淅沥沥地浇撒在帐篷前空地上,伴随着身后那人恶魔一样的耳语,这场令人疯狂的性事,终于画上了终点。

        二人互相搀扶着来到湖边,就着湖水草草打理了一遍自己的身体,湖边放置的鱼桶不知何时倒了下去,内中的鱼儿早已不见身影,玉离经心中有些可惜,恰逢晚风吹过,他原地打了个冷战,赶紧招呼无端回帐篷休息。

        邃无端依言从水中走出,适才勃发的物什已乖乖蛰伏了起来,滚滚水珠从肩头滑落,整个人俊美的犹如美术馆中的艺术雕像。

        猛掐了一把只要和无端在一处就收不住的自己,玉离经快步上前,将毛毯披在了那人肩头。

        来不及再打理被弄得一片狼藉的帐篷,二人换上备用服装后,将脏衣用毛毯裹着堆去了角落,随即相拥着躺了下去。

        邃无端即将陷入梦乡时,额头上传来一种柔软的触感,同时听到那人在自己耳畔柔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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