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辛苦了,好好睡吧。”

        自己……是不是太惯着他了…………

        邃无端断断续续的想着,沉入了黑甜的梦境中。

        翌日,邃无端难得的没有早起,直到玉离经洗漱完毕后,才从帐篷中走了出来,二人收拾了一下钓具和露营用品,沿着来时的路下了山。

        还未走到村头,远远的看到一人站在那里,那农人一看到邃无端便走上前来,开口说道:

        “嘿嘿,老板,东西都准备好啦,就差您那黄金鲤啦,不知道老板收获如何?不是俺夸,俺家媳妇儿什么都会烧,煎炸熬——”

        “停停停,”玉离经在那人开口时便大致猜到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但看到邃无端脸色似乎不太好,便出声打住了那人发言,说道:“昨天运气不太好,不然您随便做一些吧。”

        “哟,那可不行,都大老远来咱们这儿了,怎么能随随便便呢,这样吧,我家里有条前天我儿钓来的白鲶,好家伙,大着呢,给二位老板做个全鱼宴,怎么样?”

        “可以。”玉离经随口应承着,眼神却始终未离开邃无端,总觉得无端一副十分疲倦的模样,是因为昨天二人没吃晚饭,晚上又劳累了半宿的原因吗?

        第二次来到饭庄,老板娘的饭菜依旧十分美味,甚至比来的时候更加豪华,散发着鲜香味的鱼骨汤,上面还飘着鱼肉泥做的鱼圆,热油上了桌后泼洒在水煮鱼上,滋啦滋啦地声音勾得送菜员都小声咽了口口水。玉离经把玩着手上的空杯,心里却早没了来时候的心思,对面的无端甚至吃饭时都在不自觉的点头,由于担心他的情况,二人匆匆吃过,便离开了饭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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