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胯的动作不比躺平,不一会儿邃无端额上便冒出汗水,加上前半夜他已承受多次,双腿,小穴都十分酸软,可那人身下依旧鼓涨着,像是要把自己塞得满满当当,粗壮的肉刃在体内反复得戳刺着,不知疲倦的进出他的体内,直到这律动,这份快感,全部都习以为常,甚至感觉二人天生便该如此相契。

        玉离经本只是坏心眼的逗弄,想要看到恋人努力吞吐自己时的表情,邃无端的身体他太过熟悉,更清楚那人的极限在哪里,想着时机成熟,本预备发起最后冲刺的他,猛然感觉二人交合处热度陡然攀升,一波又一波的冲击几乎让他瞬间缴械。

        抬眼望去,邃无端双手虚握着帐篷顶支撑的支架,双腿向着玉离经方向大张着,起落间勃发的肌肉在皮肤下显露出鲜明的形状,高翘的分身更是随着动作左摇右甩,邃无端精瘦结实的肉体在暖黄灯光的照耀下发出瑰丽又淫靡的色彩。

        玉离经感觉大脑瞬间被蒸发,全身上下的感知只剩下眼前的视觉,和腰部以下的知觉,一直以来惬意地享受着的肉柱仿佛被人狠狠攥住,恰到好处的律动像是那人身下也长了一张嘴儿,直把人往深处吸去。

        “哈啊……无端……太厉害了……我……唔!”

        “离经……嗯……离经……哼嗯——啊!!!”

        浓白与淡黄色的液体同时从邃无端下体喷涌而出,与此同时玉离经也已逼近高潮的顶端,腰胯挣脱脑内束缚高速冲撞着,浓浓浆液瞬间注满邃无端体内甬道。

        高潮后的邃无端脱力倒入玉离经怀中,下身糟糕的状态却并没有随之停止,依旧不断向外流着淡色液体,高潮后的麻痹尚未过去,身体那处怎么都不听使唤,邃无端面色涨红,将头深埋在玉离经怀中不肯起来。

        耳畔传来“罪魁祸首”的轻笑声,邃无端满面“凶恶”地瞪了过去。

        还不都是你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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