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卒低哼一声,重重挺腰,撞在了饮月君体内滑腻柔软的小口上。那是还未被开发过的处女地,每次被操到那里,丹枫都会颤抖着身子绞紧屄肉,花唇吐水;再狠狠干上几下,就把罗浮龙尊干得红腻屄肉都向外翻出、抽搐着流水,从喉咙里发出些近似哭喘的气声来。
狱卒干得起劲,肉棒被娇软龙穴吸爽利了,一边骂着婊子淫龙一边咬上饮月君的胸乳,毫不客气地舔吃乳头,叫夹在中间的龙君尾巴都缠不住、哀哀叫着又喷了水;他身后的人也没停,插入三指狠捣几下肠穴,便提枪抵上,在丹枫吐出屄里的阴茎时扒开臀瓣一撞,便顺利地插了进去。
“……哈啊!!”丹枫被这第二根鸡巴逼得哭叫,“别……别进……”
“嘿,这可由不得你,小淫龙!”
狱卒咧着嘴,与同伙一前一后地奸干这淫乱的囚犯,丹枫年岁虽大,模样却只有双十上下,持明青年白得泛光的身子被两个重甲卒卫夹着亵玩,下体更是插着两根紫黑肉棒,进出间啧啧作响,从旁看去,竟隐约可见青年腿间被奸得红腻的肉花!
丹枫已不知道自己又高潮几次了。他把淫水喷得一地都是,连膝下跪着的地方都一片粘腻潮湿。所有的感官此刻都为了性爱服务,连混沌的大脑都仿佛要被奸成了阴茎套子,什么都思考不了。
干着他屄的狱卒还在奸他的宫口。坚硬的肉棒变换着角度叫那紧闭的器官打开了一条缝,随着抽插颠动的节律收缩痉挛;身后的狱卒则掐着他的腰对着屁穴里的敏感处猛干,直奸得臀翻白浪、肠液横流。
这二人起初恐他吃不下,并不一起进出,还知道一个拔出去、另一个再干进来,但不消多久,理智就丢在了泛着莲花香气的温柔乡里,两个男人随心所欲地捧着白臀啪啪奸干、亵玩龙君的龙尾和奶子,完全将丹枫当成了性爱娃娃肆意使用。
“哈……啊、啊……”丹枫仰着头,眼前水光淋漓,已被奸出了泪,“不、嗯……啊!那里……别……!”
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又发生了变化——有什么在松动,身体深处那个不断渗出清液的地方,被一杵一杵地干得要松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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