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的子宫,一个并无意义的器官。

        “饮月君,你说你一个持明族,长子宫干什么?”干着他屄的狱卒嘲笑他,“莫非就是等着给男人干的?”

        “……”

        丹枫咬住下唇,合眼不答。只有紧锁的眉心和抽搐不已的屄肉证明他已经被快感击溃,不知今夕何夕。

        于是狱卒挺身重重一撞,终于将肉棒塞入窄小的子宫!

        “……呜!!”

        在进去的刹那,丹枫终于崩溃地挣扎起来,锁链被他晃得哗哗直响,他几乎连珊瑚金磨骨的声音都听见了!他疯了似的想从串着他的两支阴茎上逃离,可下一刻他又被拖着坐回原地,性器挤入宫腔、紧接着便噗噗抽送起来,冠头狠狠磨过宫口,不过几下,便叫丹枫浑身痉挛,再度潮喷!

        “……”

        宫口疯狂抽搐着,吐出一波又一波热液,冲刷着埋在体内的两个鸡巴。丹枫大张着嘴,腰身与腿根神经质地抽动着,却终是没能发出什么声音,连龙尾都无力地垂到了一旁。

        在喷出一股稀薄的精水后,一股淡色的尿水紧接着从他的阴茎中淌出,与流出双穴的清亮淫汁一同热乎乎地落在了他骑着的狱卒甲上,再顺着轻甲的缝隙滴落在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