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丹枫的鼻尖和眼睫上也都被挂上了白精,精水糊得他几乎睁不开眼,还有多到挂不住的,顺着他的脸侧往下淌;额发也被溅到了一些,粘稠的精水一股一股地悬在发丝上。
他的涎液和不知什么液体沾在了对方的阴茎上,肉棒从嘴里抽离时,红腻的冠头与他的舌尖拉出了混浊的细丝。丹枫嘴角挂着浊液,闭着一只眼睛,失神地被身后狱卒掐着腰猛干,薄乳在剧烈的操弄中竟也微微摇晃起来,殷红乳头鲜艳欲滴。
狱卒按着他重重操了几十下,最后抓起龙尾、掰开白臀,抵着他屄穴深处的宫口开了精关。他一边射,一边肆意抽弄,白精灌满了丹枫的屄穴又被从穴口挤出,粘腻地挂满了花唇;丹枫剧烈地颤抖着,他垂下头,木然地看着屄里挤出来的精水从自己下身溢出,滴在地上变成深色的痕迹——他感到厌恶,可他依然爽到头皮发麻,屄穴不受控制地吮吸阴茎,好像想要榨干那里的最后一滴白精。
狱卒射完后毫不留恋地抽身出来,啵唧地一声。他示意同僚们继续,于是另外两人凑过来,一个把他抱起,叫他跨坐在身上,另一个则把手伸向了他的肛口。
这些登徒子都只解了裤腰,上身倒是整整齐齐,冰凉的铠甲咯得丹枫生疼。粗硬的一根阴茎抵住他濡湿柔软的穴眼,白汁从翕张的穴里淌出来,在绛红的冠头上留下蜿蜒的白痕。那狱卒翘着阴茎在他屄口浅浅顶弄,挤开湿润花唇,发出了粘腻淫荡的水声。热硬的冠头时不时碾到他的花蒂,每一次都叫丹枫身子一颤,若不是还被人提着尾巴和腰身,早便坐下去了。
与此同时,他的后穴也在被人扩张着。狱卒揩了些从他屄里流出的精水淫液便往肛口送,就着润滑毫不费力地塞了进去,辗转抠挖,仿着性交的节奏指奸他的肠肉。
后穴本该没什么敏感之处,只是个紧实的肉套子,丹枫这么想着。可他很快便发现自己错了,在两根手指深插进他肛口里、猛地按上某处软肉的时候,他猛地一颤,“啊”地叫出了声。
那又是……什么?
丹枫恍惚了一瞬。他面前的狱卒趁机把阴茎捅进了他的屄里,又挤出大股白精,将交合处沾得一塌糊涂。狱卒托着他的腰臀将他抱起又按下,像使用鸡巴套子一样粗暴地进出,阴囊和丹枫瓷白的腿根之间拉出了粘腻的银丝;丹枫忍不住低吟出声,身子弓得像一只虾,尾尖也不知什么时候缠上了对方的手腕,讨好地摩挲摇摆,好像在请求他操慢一些。
这只会起到完全相反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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