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唷,饮月君被我们操尿了!”狱卒高声笑道。

        “这就不行了?饮月君,这夜还长着哪。”另一人道。

        丹枫沉默着,好像什么都没有听见。

        他身体里插着的东西很快又动了起来,丝毫不在意他的不应期。白腻臀肉被掰得大开,龙尾翻折,将整个下身完全暴露以便二人狂插猛干,两支粗硬肉棒之间紧隔着一层薄薄的皮肉,齐进齐出时不断带出穴里的软肉,红红白白,仿佛要把那两个穴眼插坏;丹枫闭上了眼睛,眼泪顺着脏污的脸颊滑下,他又哀哀地叫了起来。

        两个狱卒将他的肚腹顶出性器的痕迹,争先恐后地在穴里冲刺,干开痉挛不止的红腻穴肉,最后终于将白精射在穴眼深处。大量的精水一起被射入腹中,丹枫平坦的小腹很快便鼓胀起来,仿佛已经显怀了;射完后的阴茎很快被抽出,身体的禁锢也松开了,一阵粘腻的水响过后,大量的精水便从丹枫合不拢的双穴里涌出,在地面上积起浊白的一滩。

        他被链子吊着,是无法躺或坐下的,意在叫他永远跪着。可他刚被奸淫透了的身子根本跪不住,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两根穿过琵琶骨的细锁链上,磨得剧痛渗血——狱卒们看了一会儿,大发慈悲地帮他托住腰臀,顺道把他的腿掰得大开。

        他的屄穴和肛口皆被干出了无法合上的孔洞,精水填满了这些洞口,细细窥视,隐约可见深处仍然痉挛不止的熟红软肉。

        “唉,这穴儿都合不上了,真可怜。”最先干他的狱卒叹了口气,探手又摸上抽搐的花唇,抚弄揉捏。

        “没关系,这可是饮月君——干不坏的。”另一人理所当然地道。

        丹枫的腿根颤动了一下。他听见自己的屄穴被人捏在手里玩出了咕叽水声,那个地方敏感到发疼,受不住亵玩,被人擒着摩挲几下,又抽搐着冒出些淫汁来,仿佛一个淫荡的泉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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