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州祁见相延还在想着刚才的事,更是不爽,“你为什么这么关心他?”
相延觉得任州祁不可理喻,“他是我侄子。”
任州祁随口就道,“又不是亲的。”
相延最恨别人这般说。
他的身世本来一直带有谣言,他本是不信的。直至任州祁递给他一份DNA检测报告,这才不得不信。
可纵使没有血缘关系,相家也把他养大成人。养恩大于生恩,这么多年的朝夕相处,何时轮到任州祁这个外人来教唆。
相延大步走至床前,拿起枕头下的手枪,直指任州祁,狠声道,“我说过,不许你提这件事!你是嫌命活的太长还是上次子弹没有吃够?”
从小使用的手枪被别人拿着对着自己,任州祁对此并无太大反应,带有无奈的口吻,“别闹了,危险的。”
见他丝毫没有想说的念头,相延直抵任州祁受伤未愈的左肩,把枪上膛,再次发问,“你找他干什么?”
任州祁醋意翻滚,歪过头,注视着左肩的手枪,道,“我不说你能拿我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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