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果真是今年消失不见,未曾去老宅拜年的相延!
任州祁悠悠开口,道,“上次酒会上不就见过了么?有这么想念么?”
“……我会不开心的。”
相延闻言毫不掩饰的嗤笑一声,转身走至沙发上坐下,“呵?你天天不开心。”
任州祁也并未开口说什么,倒是一旁的家佣被吓得掉了勺子,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引来任州祁的目光。
家佣立刻捡起勺子,用袖子把擦地干净,哆哆嗦嗦的拿着玉碗,努力镇定下来,道,“老、老爷,药凉了,可以喝了。”
任州祁目不转睛的盯着家佣,一如往常般阴沉可怖,把人吓得都快哭出来后才不慢不紧的吐出一句,“药都凉了还怎么喝?”
相延实在看不下去让她先出去,家佣看了眼任州祁,见人微不可见的点头,如临大赦的放下碗快步走出去。
任州祁略感不爽,“你帮她做什么?”
相延却答非所问,道,“你今天把人叫过来干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