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得很开心,“我恨不得从里到外全身上下都是学长的味道。”

        几乎是话音刚落,学长刚软下去的阴茎又勃起了。他射完就先草草穿好裤子,大概依然是因为脸皮太薄,当下又撑起帐篷,欲盖弥彰,相当显眼。

        学长愣了一下,站在原地缓缓捂住脸,有些无可奈何哭笑不得:“让我缓一会儿,这么快再硬有点痛。”

        欣然应允,我嗯了一声,被他横抱起来,回了床上。

        “离地一百八十公分的感觉真不错呀。”雀跃语气听得他也跟着淡淡笑起来。

        我招招手,学长不明所以,还是附身过来。啪嗒一声,吻落在耳根。高潮带来的红意还没完全褪去,意外之吻又在他的脸上覆上淡淡粉色,白皮肤也有坏处嘛。在他还没回神直身的几秒钟,我接着耳语道,“学长的那个一直戳在我腰上呢,真的痛吗?”

        被扔到床上,一阵天旋地转,再回神家居服被推上去,堆在脖颈,肚皮胸口都凉凉的,但已经没脑子思考这些了,上下同时被热情对待弄得我脑子发晕的,一边乳头在学长湿热的口腔被又咬又吸,一边在学长手里拨弄捏揉,两根手指带着湿淋淋润滑剂一并而入,我也没比他难懂到哪去,敏感点大概很浅,他用手就能轻松摁到,戳弄的再快一点我都怕自己失禁在他手上,根本分不清要人命的快感到底来自哪里。

        高潮第一次的空隙,我在床上缓神,学长去找什么东西,八成是套子。长了张凶相脸也有好处,我已满十八,买套子老被盘问,他就不会。我把他扯回来,用眼神示意他别找了,学长明白我的意图后瞪大了眼睛。

        我不敢看他,闭上眼睛继续鸵鸟:“别戴了。”

        学长没说话,空气安静的令人发毛,实在让人受不了。我闷头扑到他撑在床上的手臂,额头贴住抱紧鸵鸟的同时无声撒娇,试图平息他的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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