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长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雅子,你有什么事情要和我说吗?”
看都不用看就知道学长的脸色肯定很恐怖。
因为他默默的,用力的,把手臂抽走了。
定了定神,我一把埋进枕头里,在棉花填充物里闷闷解释,“没什么事啊,我在吃避孕药调整经期,所以你不戴也没关系。”
房间安静了一会儿,河田没说话,我想是在消化那句避孕药。有几次吃药学长看见了的,我骗他说是维生素,这个之后再道歉吧。
他的声音近了一些,“……这场考试是很重要但……”,说完又一次把鸵鸟从沙坑里拎出来,很轻的摇了我两下,提示我睁开眼睛,温柔的强迫我们对视。
我还是不敢看他,头撇到一边,“你别有那么大责任感,考早大是我自己的志愿。而且这也没有你想的那么伤身体。更何况,你不想无套做一次吗?过了这次可能就没机会了。”
“我不想。”学长立刻接道。他叹了口气,继续说,“雅子,我不想。我很珍惜你,你不相信的话我愿意一直说下去一直这样做下去。今天到此为止,习题也做完了,我先回去了。你愿意相信愿意接受的时候再继续吧。”
他说着,真的开始帮我穿衣服,我才彻底慌了,脑子里闪出很多画面很多念头,国中时不同的升学意向,远去秋田十几个小时的路程,广岛赛场上,陌生又熟悉的学长。
它们一个一个走远,那些身影越来越远,越来越小,还近在咫尺时我不敢伸手,抓不到时才追悔莫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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