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能跟自己的下属说,他快被他肏尿了。
沈见素的脸涨成猪肝色,硬生生把想说的话给压了下去。杏眸里流出的泪水却越来越多,如泉涌般溢出眼眶,糊满整张脸。裸露在外的花唇和花蕊饱受马匹和肉刃的顶撞,如胭脂般又软又红。
李然清伸手握住道士腿间的可怜玉茎,打着圈摩挲细小铃口。眼见着对方的身子愈发颤抖,却死死咬着唇不肯告诉他此刻所想。他一边肏弄软烂花穴,一边抠挖娇嫩铃口,再次询问道:“见素,你想要什么?”
虚弱的道士着实是受不住这般过多的情欲,柔嫩花穴已经完全被捣弄成青年的形状,脆弱玉茎也尽在青年手中掌握。所谓理智被愈发猛烈的肏弄中荡然无存,沈见素哭得声音沙哑,在青年怀里一顿乱扭,终究是说出了此刻所想:“不呜……然清,我受不了了,我想尿,我想尿啊啊啊啊——”
道士的身子愈发滚烫,像是难以控制般颤动着。李然清扣着怀里人的腰,挥动精神勃发的肉刃,碾压着花心疯狂肏入宫口。同时他加快撸动道士玉茎的速度,用虎牙咬着对方的耳垂,怜惜道:“没关系,见素尿吧。”
终于,一声绝望的悲鸣荡开整个树林。道士腿间淅沥一片,女花猛地喷出一大股清液,连同肉茎也颤悠地射出一股极其稀薄的精水,濡湿了整片裤裆。预料之中的尿骚味并没有传来,李然清探向道士下身,却摸得满手清液。他搂着沈见素的腰,就着刚喷出的清液肆意抽插,向羞红了脸的道士解释道:“见素不是尿了,原来是潮吹了。”
潮吹?
沈见素尚未在高潮的余韵中回转过来,身下的凶器仍在如脂膏般软烂的花穴内放意肆志地冲撞。他睁开满是泪痕的双眼,微软地呻吟着:“然清……嗯快一点,我快撑不住了……”
李然清把肉刃全然抽出再撞回湿热小穴,直直将宫口撑开了一个小圈:“见素,你会怀孕吗?”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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