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的青年听罢,不满地挥动马鞭抽向马匹。一直在树林里绕圈的马儿本就委屈极了,突然收到主人指令,便撒开脚丫奔跑起来。

        “然清,停下来!不要……嗯啊……啊哈啊啊啊啊——”

        炽热凶器不断撑开水润花穴,直捣深处宫口。被肏开的宫口紧紧圈住不断侵犯入内的龟头,湿热花径被粗长肉棒一遍一遍地剧烈抽插着,止不住地溢出滑腻蜜液,两人交合处不断传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女穴外绽放的花瓣红肿晶亮,软绵绵的随着马儿的律动摇晃颤动。

        沈见素腿间一片污浊,蜜液精水不断顺着修长大腿滑落,留下一道道水痕。身上的道袍凌乱不堪,露出满是斑驳印记的玲珑双乳,随着肏弄颠簸乱晃。

        “然清!然清放过我,放过我啊啊啊啊——我要,哈啊……我要撑不住了啊啊啊啊——”

        怀里的人拨浪鼓似的疯狂摇着头,发出甜腻却崩溃的哭叫声。李然清挚切地吻上道士柔软的发丝,下身的动作却愈发凶猛:“见素,我早已不是小孩子了。”

        下体一阵酸麻,只能感受到火烫的凶器如狂风暴雨般鞭笞着花心和宫口,一阵阵快感将道士逼到悬崖边上,湿漉漉的艳丽女花却仍像发疯似的将粗长肉棒往里吞去。

        陌生的尿意连同快感突然涌上被肏开的女花,花穴内的凶器却像是不知疲倦般继续往里冲撞着。沈见素意识到身体的不对劲,蓦然瞪大了满是泪水的双眸,惊恐叫道:“然清!停下来!快停下来!”

        沈见素满脸红云,泪珠如线般顺着脸颊滑落,水润的唇瓣微张着,涎水不断地从嘴角溢出。满是蜜液的花径被捣得软烂如泥,内里媚肉狂烈收缩,不受控制地痉挛着。道士挣扎起来,号啕道:“哈……嗯啊!然清,然清快放我下来!我想,我想……”

        “你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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